鬧鐘的實驗 艾俠

  難得上了發條,抱著鬧鐘睡覺。

  我夢到抗爭,夢到在社團之間徘徊。我在眾人熱衷於政治正確的立場之時,獨自安靜地把那些被棄之不顧的安置在鬧鐘上;作沒有目的性的實驗一向是我的興趣,這也不過是其中之一。及至鬧鐘響起,全世界驚慌震動,甚至我自己也意外於那些本來人們所忽視的排擠的遺忘的一致抨擊的臨到身邊成為現實時,具有如此的力量。

  於是我醒了。


  雖然我並不記得太多夢裡的細節,不過從我昨晚知道的一個消息,或許可以看出一些引起想像的端倪。事件始於五月二十日晚間,一個中興大學的學生在校內綜合大樓跳樓身亡,並以遺言控訴選修的神話學課程帶有性別歧視的內容,進而引發種種對學校、老師的譴責。然而,據修過同一堂課程的人指出該課程並未有意傳授性別歧視的內容(不如說,「神話」的內容先天就不是兩性平等的);熟知老師的學生,也認為他不可能營造一種對性少數不友善的學習環境。爭端持續至今。

  我再聽到的是:某些同志團體持續緊抓著此一事件發聲,又拒絕和異見溝通;而學校這邊支持老師的社群除了反對不公的指責,卻也擔心性少數與性主流的衝突擴大。甚至我一位平時在運動中十分積極的朋友,是個T,都開始擔心同性戀的社會處境無端惡化,真正的恐同事件卻因此成為狼來了的故事。

  而和整個社會中累積運動能量的其他事件相比,這只不過是再小不過的一件事。只是它剛好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世界而已。

2014 年 6 月 11 日 15:44
LOADING...